安然就这样盯着门,脑子宕机了好一阵子,直到服务员来送餐时按响了房间的门铃。
安然几乎是贴在门上听到服务员一道一道报出菜名的,听到奶汤鱼皮时她就已经开始流口水,听到荷花铁雀时她开始觉得胃绞痛,听到蟹黄煨鱼肚时她都开始咬牙切齿了。
什么宵夜点这么硬的菜,断头饭吗这是?
但到目前为止,虽然安然的手已经反复触碰了门把手,但都碍于面子艰难地忍住了没去推门。
“灌云豆丹!”
不行了!
安然想也没想就推门出去了,并且面对两个停下动作盯着她看的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笑道:“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继续,不用在意我的死活,哈哈哈哈!”说着就灰溜溜地往洗手间去了。
妈妈呀,今天送菜的服务员她认识,在悦茹房间里见过好几次,是悦茹最得用的!
躲进洗手间时,安然的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心道这下好东西没吃到,还让悦茹赚一个大八卦,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
她在楼底下的时候到底为什么脑子一抽就跟着阿曼上来了?
“出来吧,他已经走了。”阿曼在门口说话。
他竟然知道她是故意在躲那个服务员,这该死的敏锐!
此情此景,再矜持已经没有意义,安然只好假装冲了下水,开门的时候还在用毛巾擦她那根本没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