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将钥匙交给门童,然后亲自到后门去为安然开车门,伸手要扶安然下车,安然却直接搭住了他的手,他顿了一下,并没有过度反应,当着门童的面紧紧握住,牵着安然走进大堂。

工作人员里没有人不认识这两个人,但谁也不敢当面言语,一直到两人上了电梯,前台一位新来的小服务员才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潘小姐和v吗?他们这是——”

“不想干了吗?顾客的事也是你能编排的?不要这么不专业好吧?”旁边的同事是带她上岗的师父。

小服务员不当回事儿,坏笑道:“也是,前天我还看见老板娘倚在一个小白脸身上,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上去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她师父白她一眼,警告她再乱说话就扣绩效,她才终于闭了嘴。

电梯里,阿曼一直紧紧抓着安然的手没有分开,两个人并排站着,并没有谁特意挨着谁。

其实刚刚走过大堂时,安然的腰板一直挺得很直,没有畏畏缩缩,更没有藏头露脸,她并不是没有听到其他人的非议,看到他们异样的目光,只是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这一辈子都在美娥的安排下,小心谨慎地活,努力不被人因为她是单亲家庭成长的小孩而戳美娥的脊梁骨,可到头来不还是落得这样下场?

从今以后,她要遵从本心,想做便做,绝不委屈自己!

跟着阿曼往房间走时,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很干脆,不带半分迟疑,几乎每发出一个敲击地板的声音,都在告诉阿曼,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算今夜让她在阿曼面前释放自己,她也会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