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出门?不吃饭就走?”张妈有点着急,答应了美娥一定让安然把饭吃下去的。
“嗯,有个约会,早点过去准备。”安然最后去洗手间整理了下头发,一夜没睡,她脸色不怎么好,拍了点粉遮遮黑眼圈,还补了点唇釉。
“那也不能不吃饭啊!你不吃,这一大桌子饭怎么办呢?你别怪我多嘴,做子女的,要多多体谅父母,她再怎么说话重,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也不想想她这么多年一个人辛苦把你拉扯大,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看在这份养育之恩上,你也该让让她的。”张妈越说越想到自己,安然也就比她女儿大三岁,她在安然家里做了七年了,早把安然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了。
可是安然听了一晚上的说教了,再不想多听。
“张妈,不知道不清楚的事,还是少参和的好,更何况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有关系。”
安然的脸色不大好,张妈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刚完全是站在长辈的角度跟安然说话,美娥交代她要让安然把早饭吃了,她就一时忘记了安然才是她的雇主,觉得自己有教训安然的资格了。
直到安然提醒她,她才醒悟过来,她真是老糊涂了,不参合雇主的家事,不乱嚼舌根说闲话,这是员工守则里白纸黑字写明白的,她出来做事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忘记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太太,我刚刚是太着急了,不想看你们年轻人走弯路,才多说了几句,您可千万不要去公司投诉我。”
都是出来讨生活挣辛苦钱的小老百姓,安然身为这些人中的一份子,怎能不理解。顿时就没了脾气,声音缓和下来道:“我哪能啊?我是真有急事要出门,桌子上的吃食别浪费了,你吃,我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说着出了门,急火火往工作室赶。
今天是和艾莫约好来工作室学习的日子,安然本来该提前准备好模板,给艾莫演示一种新的雕刻技法,但是昨天被嘉敏的事打了岔,她给忘了,只好早早过来准备。
小洁已经在那里了,这段时间为了那个国际大单的事,她几乎要睡在工作室了。
早上拉开门看到她趴在案子上精疲力竭的样子,安然都有点心疼,生平中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心里暗下决心等这个大单完成,一定给小洁雇个助手,让她轻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