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全程屏住呼吸,神经的紧绷几乎在悦茹出现时达到了顶峰,一直到两个人都消失不见,她都还没缓过神来,身体僵硬得几乎要成为一座雕塑。
“友情提示,可以呼吸。”
阿曼忽然在她耳边低语,酥痒的触感吓得她一下转身企图跳开,可是窗帘缠得太紧,她的高跟鞋踩到窗帘的底部,几乎要把窗帘整个踩下来。
“小心。”
阿曼再次将她扶住,有条不紊地将窗帘整理好,“你先生看上去很紧张你,他很爱你?”
“你知道就好!”
安然说不上来自己眼下的感觉,她心里有些责怪阿曼这不合时宜的举动,但这又好像怪不得他。
或许他只是想要帮她挡住泼洒出来的白葡萄酒,碰巧莫文来了,为了避免误会,才出此下策?
一切都只是巧合?
接近三十岁,安然早已不是单纯好骗凡事给别人找理由无论如何选择原谅的年纪了。
但眼前这个男人毕竟帮过自己两次,且目前为止也没做过什么太过出格的事,安然还是不太愿意对其抱有恶意。
阿曼却只是不屑笑笑,“所以你呢?”
“什么?”安然不明白阿曼的意思。
安曼抿嘴,再问:“我是说,你也一样爱着你的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