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斌小步在屋里踱着,突然用力吸了吸鼻子,皱眉问:“什么味?”
工人们不明所以,一个个挤着门伸长脖子闻,凑在最前面的高个黑脸工人语气很不满回道:“工地上卖苦力的不就是汗臭味么,你们吃公家饭的鼻子就是金贵。”
顾斌闻声向门边走过来过来,工人们纷纷往外撤了几步。
“你怎么知道我吃的是公家饭?”
“警察不就是吃公粮的么。”
“谁跟你说我是警察的?”
顾斌没穿警服,进门的时候也只说是来找人,就他这种不怎么典型的警察形象,怎么会这么准就让人家猜中了?难不成他头上真刻了字?
工人嘴快,没好气地回答:“我们一早就知道,工头——”旁边的人用胳膊肘使劲怼了他一下,他反应过来变了脸色,用手搓着脖颈不再说话。
“你们工头说的?说什么了?”
“什么工头,我说了吗?”黑脸工人耍起了赖,“多晚了明天还干活呢,走走走,回去睡觉去。”
在他的吆喝下,大家着急忙慌四散开,单晓悦逆着人流走过来,没搞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不小心和一个瘦高个的年轻男孩撞了一下,男孩礼貌地连说对不起,单晓悦摆摆手示意没事,直奔顾斌而来。
“顾队,他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