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英还没回答,王辉急了:“不关我的事,别什么屎盆子都扣我脑袋上,姓赵的,你赶紧解释清楚!”
“不,不是”赵红英嗫啜道。
“那他是您请过来的客人?”
赵红英垂头看着杯沿,双手捏着杯子没有回答。
“今天他能被您请过来,明天、后天、大后天,您是打算一直请他过来?”
还是沉默。
“既然这样,陈鸣。”顾斌眼睛紧紧盯着赵红英,话却是对陈鸣说的,“让他走。”
王辉得意地站起来,示意陈鸣给他让开道,大咧咧地迈着步子往外走,路过赵红英时觑着她阴阳怪气:“今天的肉不新鲜,酒也不行,档次太低,以后招待客人要用点心。”
蜈蚣样的疤痕落在赵红英的眼底,像只吞血的巨兽。连日来的压抑和忍耐让她的五脏六腑缩成了实心的一团,突然在这一瞬间从她的口腔中迸裂开来。
“不是我让他来的,是他硬闯进来的。”赵红英努力坐直了身子,胸腔上下起伏。
“你他娘的胡说!”王辉刚要暴起,被顾斌一把扣住肩膀,只能恼怒地喊道:“你不开门,我怎么闯,明明是你请我进来的!”
“你不威胁我,我怎么可能给你开门!”
“他都说什么了?”顾斌问。
“我不让他进门他就站在楼道里喊,说我们家杀了人!进来就赖着不走,逼我给钱,不给钱他就要去小雪单位上闹!我为了不让他祸害小雪,只能好吃好喝伺候着,这屋里头都是被他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