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斌也没多说,带着两人拐进了一条胡同,走到底有扇铁门,他从书包里翻出一把钥匙,打开挂锁推开门。月亮藏在屋顶后面,黑漆漆的,顾斌熟门熟路地走到屋檐下拉下灯绳,刹时门口一盏橙黄色的灯泡亮起,把小院照得清清楚楚。
青砖石的地面干干净净的,院正中是一棵桂花树,虽然不见一叶一花,但却不似别的树在寒气里干巴巴的,反倒枝条舒展,一看就有被精心修剪照顾。顾斌绕过桂花树走进主屋,拉开了里面的灯,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正中间摆着一张胡桃色的长条木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台灯旁边接着一个崭新的插线板,木桌旁边还放着一架电暖器,看起来也是新买的。
顾斌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装满了零食的塑料袋,一股脑倒在桌上,说:“从今天开始,咱们仨不,准确地说是你们俩就在这里上自习。”
这就是顾斌想的办法?周依雪有点着急地问:“咱们不是说好帮何亮吗?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不好吗?有吃有喝还安静,要不是我奶去住养老院了,哪找这么好的地方。”顾斌拆开一袋零食边吃边说。
“合着你的办法就是躲?”
顾斌摆弄着取暖器,不以为难地回答:“这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那他晚上回去怎么办?明天怎么办?
“再想办法咯,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你这是治标不治本。”
“大姐,他们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告诉我怎么治本?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懂不懂什么叫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