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死后,章郎也乖乖回了家,他们东拼西凑的,总算凑出来两口薄棺的钱,将老两口匆匆下葬,而就在帮公婆办完丧事的第二天,章凤儿就晕倒了。
章郎可能是怕爹娘都死了,连这个从小一块长大的人也死了,就给请了个大夫,一把脉,发现她有了身孕。
章郎得知后,当即哭着跪在灵堂里,对着自己亲爹娘的灵位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碰一下赌,就安安心心的和凤儿过日子,以后一定给章家传宗接代,叫他们老两口在下面能安心。
那时候章凤儿以为他是真的要改好了,她还盼着好日子能来呢。
就是凭着这样的信念,不论以后章郎是再去赌,还是赌输了喝了酒,拿着她撒气,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为了两个孩子,为了这个家,她要感化章郎,她相信章郎总会变好的,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谎言就是谎言,她就算再怎么欺骗自己,也不可能遮住这血淋淋的现实。
想到章郎后来不仅把家中唯一的房子都给拿去抵押赌了,连她和两个孩子都给卖了,她那公公婆婆的棺材板还能不能压得住?
见章凤儿低着个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慕宁以为她是在担心她们娘仨的住处,于是便开口说道。
“凤儿啊,你们要是没有地方住,晚上的时候,你们娘仨可以在楼上的隔间里挤一挤,地方不大,你若是不嫌弃,就跟我来看看。”
毛线店的铺子,苏慕宁因为手头有钱,就买了个稍微好点的地方,这条街上差不多都是卖布料、衣服、胭脂水粉的,总之是没有啥油烟的。
而这边的铺子,基本上也都是两层的。
章凤儿听到这话,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哪里会拒绝?不是说林元芳他们人不好,实在是她还带着个闺女,要是有条件,还是不要天天在男人堆里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