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孩子还是一开始就没有性别的,直到快生下来的时候,才随即选择了一种性别出来?这简直就是笑话。
早在怀上的那一刻,这孩子是男是女,那就已经有了定数了。
这些臭男人,都喜欢把责任推到女人头上,也怪有些女人不争气,好端端的非要把这个责任往自个儿的身上揽。
要她说,这些个夫人若是真有本事,就不应该拿着她们这些下人们撒气,而是应该对着她们那“没有本事”的丈夫使劲。
孔巧巧直到把手边所有能摸得到的东西都给扔了,这才消停下来。
她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休息起来,脑子里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至于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她这会儿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哇——”
偏偏这会儿,陆冬雪又十分“不配合”的哭了起来。
这哭声吵的孔巧巧心烦意乱,若这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那此时的哭声落在她的耳中恐怕就犹如天籁之音了。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孔巧巧冲着抱着孩子的接生婆怒骂道。
“是。”
接生婆见她这幅模样也懒得和她犟,这样的人越说她越来劲,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少接触。
至于指望孔巧巧亲自来喂孩子,趁早打消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
接生婆抱着陆冬雪,灰溜溜的跑到了其他房间,那里也有陆家一早请来的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