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急,那时快,我只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就向着四周弥漫,我瞅着离着最近的那几个人里,好像有个叫啥的,到底少啥呢?”

林山挠了挠后脑勺,继续说道。

“叫啥都不重要,就那谁,直接都晕过去了,后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撑着最后一口气,求着巡考帮忙换了位置,那个谁啊可真是到了邪霉,摊上这个位置,我看啊,今年也就只能这样了……”

“林山兄,你说的是我吧。”

林山正讲得滔滔不绝的时候,有个瘦弱矮小的书生,默默从人群中往前一步走了出来。

林山一瞅他这脸,呀!这脸他熟,这不就是晕倒的那谁嘛!

“哎呦,这不是那谁嘛!”林山热情的招呼道。

小个子弱弱的说了一句,“林山兄,我是你高弟啊。”

高义和林山是在同一个书院读书的,可能是高义太没有存在感了,林山压根就不记得这人,只是觉得脸熟。

而高义,倒是认得林山的。

就凭着林山这叭叭叭的小嘴,书院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好好好,高弟,当时你是晕过去了吧。”

“是啊,林山兄,我当时差点都要窒息了,不过上天保佑,我没有完全晕过去,又恰好巡考经过,我才得以喘息。”

读书人说话还真就不一样,连要被臭死了的话,都要说的这般文绉绉的。

“那个谁啊,你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林山还整出来一句哲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