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不干净?”苏慕宁一脸神秘的低声对郑大夫说道,“前段时间民财食肆里发生了一件事情,想来背后就和这巧手居有关。”
“什么什么?”郑大夫八卦的凑过来,乖乖竖起了耳朵。
“郑大夫,咱们平时倒掉的泔水,一般都是拉去喂猪的吧。”
“是啊。”这点郑大夫还是知道的。
“民财食肆每天也有几桶泔水,我原先怕麻烦,直接就把泔水都卖给了那片收泔水的小甘。但是后来我不卖了,因为……”
“因为啥啊?”郑大夫听着要急死了。
苏慕宁不慌不忙的继续往下说道。
“原先小甘是把这泔水拿去喂猪,但我估计那段时间他应该是把从民财食肆收来的泔水,转手卖到巧手居那边了。就是巧手居刚开业的那阵子,里面那饭的味道,咱也不夸张,最起码得有五分民财食肆的味道。你说说这能是巧合吗?”
“当然不能了!这巧合多了,就不会是巧合了。”
郑大夫的脑袋摇的和一个拨浪鼓一样,但身子还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板凳上,老老实实的准备听苏慕宁往下讲,那模样可真像是一个老年好奇宝宝。
“我叫食肆里的伙计,去巧手居买了一些菜回来。这菜热乎乎的时候,那叫一个香啊,但是等到这菜一凉了下来,你猜怎么着?这菜竟然臭了,当然臭的不是很明显,得是那鼻子灵的凑上去闻,才能闻到。”
“什么?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郑大夫十分震惊,眼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