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年听了这话却是眉头紧锁,好一会才说道。

“成,一口价,三百五十文,不可能再低了。”

没等黄寡妇说点什么,徐大年又继续说道。

“我这只是看在那孩子的面子上,请你务必让她体面的去。”

说完,徐大年定定的用眼睛瞪着黄寡妇,把黄寡妇看得浑身一凉,总感觉自己好像被眼前这个木匠师傅看穿了一样。

不过能省钱就好,黄寡妇才不在乎那么多呢。她“千恩万谢”的拿出了三百五十个铜钱,然后让徐大年帮忙把棺材送到了黄家。

徐大年在回去的路上顺便还捎带了苏木匠一程,苏木匠有些不解徐大年最后那几句话的意思。

徐大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才跟他解释道。

“师兄,你以为那妇人真的心疼她闺女吗?”

“对啊,那要不然呢?”苏木匠和个傻憨憨一样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妇人要不心疼她闺女,能那么着急的出来买棺材。

“那你觉得这妇人有为她闺女的死去伤心一分吗?”徐大年一针见血,没等苏憨憨回答,他又继续说道。

“她话里话外说那么多,无非是为了省钱。最后她不是还威胁我们了吗?要是我们不给她便宜,她就把她闺女用草席子一卷,你说这是亲娘能说出来的话吗?”

徐大年几句话就让苏憨憨恍然大明白。

苏木匠一脸顿悟,嘴里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师弟你的脑袋瓜子就是灵光,怪不得师傅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