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改期。”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只有发紧的下颌线泄露了克制,“理由?”
转头看见她狡黠的笑,突然对着话筒补充:“陪夫人复健。”
陆芊芊抓起枕头砸过去,被他单手接住。挂断电话后,嘉措回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垫上检查她腰间的皮肤:“还疼嘛?”
她摇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复健医生约的是明天”
“我知道。”他俯身,鼻尖蹭着她的,“但今晚还有另一项复健项目。”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老管家的消息:「小少爷已睡,是否需要今晚送回?」
嘉措瞥了一眼,直接长按关机。
陆芊芊笑着躲进被子里:“你是坏阿爸。”
他连人带被捞进怀里,咬开她裹紧的茧:“嗯,只做你的坏人。”
月光渐渐取代夕阳,主卧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楼下厨房里,那盘冷透的鲜肉月饼依然无人问津,而二楼某间婴儿房的门把手上,静静挂着一块“请勿打扰”的藏文木牌。
凌晨三点,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陆芊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要起身,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来。”嘉措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半梦半醒间看着嘉措熟练地抱起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最珍贵的唐卡。月光透过纱帘,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轮廓,藏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蜜色胸膛。
“他饿了”陆芊芊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接孩子。
嘉措却单手抱着宝宝,另一只手扶她靠坐在床头,还细心地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