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芊芊站在穿衣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腰间孕期的妊娠纹。产后2个月,她的皮肤却已经因为某种期待而微微发烫。
婴儿监视器里传来小珠杰咿咿呀呀的声音。她刚要转身,一双温热的大手已经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嘉措的下巴搁在她肩头,清晨的胡茬蹭得她颈侧发痒。镜中映出他深邃的轮廓——藏青色睡袍半敞,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老管家带他去祖宅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掌顺着她腰线游移,“一整天。”
最后三个字被咬得极重,像是一种宣告。陆芊芊耳根发烫,突然被他转了个身抵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贴上后背,而身前是他滚烫的躯体,冷热交加让她轻轻战栗。
“嘉措,”她手指揪住他睡袍前襟,“我还没涂祛疤膏”
“很美。”他截断她的话,低头吻了吻那道疤痕,“像月亮。”
阳光透过纱帘洒落,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羊毛地毯上。嘉措的吻从疤痕一路向上,经过她微微颤抖的腹部,在肋骨处停留,最后含住那颗随着呼吸起伏的小痣。陆芊芊仰头靠在镜子上,听见他解睡袍系带的窸窣声——
“叮咚!”
门铃突兀地响起。
嘉措动作顿住,额头抵着她锁骨深吸一口气:“不管。”
“万一是宝宝”
“管家有钥匙。”他咬着她耳垂重申,手指已经挑开她真丝睡裙的肩带。
门铃声坚持不懈,伴随着快递员的喊话:“洛追先生!您加急空运的上海鲜肉月饼到了!”
陆芊芊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肩肌:“我上周随口说的你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