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她轻声唤他,“你累不累?”
男人抬眸,眼底映着她的倒影:“不及你万分之一。”
月光如水,陆芊芊侧卧在大床上,嘉措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按摩。产后恢复的酸痛总是夜间加剧,他的掌心滚烫,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肌肉。
“往下一点……”她迷迷糊糊地指挥。
温热的大手立刻下移,却在触碰到她臀线时微微一顿。陆芊芊突然清醒了几分,感受到身后男人骤然加重的呼吸。
“嘉措?”
他猛地收回手,起身走向浴室:“你休息,我去冲个澡。”
水声哗啦作响,陆芊芊数着时间——十五分钟了,还没出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听见里面压抑的喘息和水花拍打的声响。
门突然打开,嘉措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他眸色暗沉,一把将她按在墙上:“陆芊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仰头,直视他克制的目光:“医生说……六周后就可以。”
“还有三十五天。”他咬牙,额头抵着她的,“别考验我。”
陆芊芊突然踮脚,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那这个呢?算不算考验?”
嘉措呼吸一滞,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却在放到床上的瞬间变成轻柔的力道。他扯过羽绒被将她裹紧,咬牙切齿道:“等你好了,这笔账慢慢算。”
一周后,阳光房的午后
格桑花在微风中摇曳,陆芊芊靠在躺椅上,看嘉措单手抱着宝宝处理文件。小家伙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父亲衬衫的第二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