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不行，太甜。”

“就一口——”

“半口也不行。”

陆芊芊鼓起腮帮，突然灵机一动：“那……宝宝说他想吃。”

铜壶“咣当”一声搁在灶台上。嘉措转身，两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陆芊芊，”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学会拿孩子当筹码了？”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遗传你的谈判技巧。”

嘉措眸色一暗，突然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储藏室：“自己挑，只能放半勺糖。”

储藏室里，整面墙的架子上摆满了从上海空运来的食材——鲜肉月饼、酒酿、腌笃鲜原料，甚至还有她最爱的那家老字号的鳝丝酱。

陆芊芊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

“婚礼第二天。”他咬着她耳垂，“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卧室深夜

月光如水，透过雕花木窗洒落一地银辉。

陆芊芊侧卧在床上，嘉措的手掌在她腰后轻轻按摩。怀孕三个月后，她的腰总是酸胀，每晚都要他揉很久才能入睡。

“重一点……”她哼哼唧唧地指挥。

嘉措的力道立刻加重，拇指精准按在酸痛的穴位上。他的掌心滚烫，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熨帖到皮肤深处。

“嘉措，”她突然转身，抓住他的手腕，“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