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烫得她心头一颤。
“这三个月,”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窝,“辛苦我的小祖宗了。”
陆芊芊被他拉得跌坐在床边,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熟悉的藏香混合着药草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想起这三个月的日日夜夜——为他换药时他隐忍的呼吸,高烧不退时他滚烫的额头,还有深夜疼痛时他落在她发间的吻。
“不辛苦”她话音未落,就被封住了唇。
这个吻比晨光还要温柔,嘉措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像朝圣者膜拜神明的轮廓。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流连,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灼烧着她的肌肤。
“嘉措”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喘,“你的伤”
“好了。”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全好了。”
他的吻突然变得凶狠,像是压抑了三个月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陆芊芊被他压在柔软的藏毯上,晨光中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那个在人前克制的佛子,此刻撕去了所有伪装。
“知道这三个月我每天在想什么吗?”他的唇沿着她的颈线游走,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想这样——”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摆,温热的大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在确认失而复得的珍宝。
“还有这样——”
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氤氲的热气中,他单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动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