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芊芊手一抖,茶勺掉进锅里:“你的伤才刚好!”

“医生批准了。”他咬她耳朵,“还是说……陆医生有不同意见?”

她转身想反驳,却被他眼底的期待堵了回去。那是矿难后,她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鲜活的表情——像极了当年在大昭寺前,他执意要带她去晒佛大典时的样子。

“……只能待一晚。”她最终妥协,“而且要带氧气瓶。”

嘉措低笑,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遵命,我的小管家婆。”

纳木错的傍晚美得惊心动魄。

湖水湛蓝如宝石,倒映着雪山和云霞。陆芊芊裹着嘉措的藏袍坐在湖畔,看他在不远处搭帐篷。

他的动作利落有力,完全看不出三个月前曾重伤卧床。藏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每一次弯腰都牵动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

“看够了?”他突然回头,精准捕捉她偷看的视线。

陆芊芊耳根发热,假装研究脚边的野花:“谁看你了!”

帐篷很快搭好,嘉措单膝跪在她面前,掌心托着一朵刚摘的格桑花:“饿不饿?”

她摇头,突然发现他右手手腕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这是怎么回事?”

“搭帐篷蹭的。”他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抓住。

陆芊芊掏出随身携带的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消毒:“说过多少次了,伤口要及时处理……”

她的唠叨被一个吻打断。嘉措扣住她的后脑,唇舌交缠间尝到她唇上酥油茶的甜香。

“嘉措……”她气喘吁吁地推他,“会缺氧……”

“我带了氧气瓶。”他坏笑着又吻下来。

入夜后,陆芊芊在整理睡袋时摸到一个硬皮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