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突然抢过文件——上面赫然是一份事故调查报告,标注着“人为破坏可能”。
“嘉措!”她声音发颤,“这是谋杀!”
他沉默片刻,将她拉到怀里:“别怕,我会处理。”
“不行!”她揪住他的衣领,“在你完全康复前,不准插手这件事!”
“芊芊”
“不然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她恶狠狠地威胁,却因眼眶发红而毫无威慑力。
嘉措叹息,吻了吻她的指尖:“好,听你的。”
康复期的洛追家主,宠妻程度堪称丧心病狂。
“嘉措!”陆芊芊气鼓鼓地冲进书房,“你是不是又让人空运上海生煎了?”
他面不改色地合上文件:“嗯。”
“还有国际饭店的蝴蝶酥?光明邨的鲜肉月饼?”
“嗯。”
“你——”她跺脚,“这样很浪费!”
嘉措勾勾手指。她不甘愿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抱到腿上:“不浪费。”他咬她耳朵,“你开心就值得。”
陆芊芊耳根发烫,小声嘟囔:“败家”
深夜,陆芊芊被噩梦惊醒,下意识去摸身旁的位置——空的。
她赤脚跑出卧室,发现书房亮着灯。
嘉措正在视频会议,藏语说得又快又急,眉宇间是她熟悉的凌厉。注意到门口的身影,他立刻结束通话。
“怎么不睡?”
“做噩梦了”她揉着眼睛走过去,“你伤口不疼吗?这么晚还工作。”
嘉措将她轻轻抱到膝上,大手轻抚她的后背:“梦到什么了?”
“梦到矿道又塌了。”她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