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页还夹着一张照片——是她伏在书桌前写作的背影，窗外经幡飘扬，玻璃倒影里，嘉措正俯身吻她的发顶。

“醒了？”

嘉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芊芊转头，看见他端着早餐走进来。他今天罕见地没穿藏袍，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她昨晚不小心咬出的红痕。

“这是什么？”她晃了晃笔记本，忍不住笑意。

“创作灵感。”他将托盘放在床边，单膝跪地给她穿拖鞋，“免得陆作家下次卡文。”

陆芊芊突然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第一种方式是什么？”

嘉措稳稳托住她的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藏语。

“什么意思？”她红着脸问。

“自己去查。”他咬了下她的鼻尖，“这是第二种。”

正午书房

阳光洒满书房，陆芊芊坐在窗边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那本笔记本。嘉措去祖宅开会前，特意把藏语词典放在了她的手边。

她翻到第一页，磕磕绊绊地查找他早上说的那句话——

“”

（第一种是，你永远在我心上）

陆芊芊眼眶一热，突然听到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抬头，看见嘉措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支刚摘的格桑花，正朝她微笑。

阳光落在他肩上，仿佛给这个曾经冷峻的藏族男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突然想起《在3650米缺氧爱你》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