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芊芊红着脸推他:“我是认真的!老作家说我眼睛里‘有故事’,可我写不出来……”
上周嘉措带她去拜访那位藏族老作家时,对方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位老人眼神睿智,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心事,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嘉措捏着她的下巴转向屏幕:“那就写真实感受。”
“比如?”
“比如——”他的唇贴上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你第一次在大昭寺见到我,腿软得站不稳,不是因为高反。”
陆芊芊瞪大眼睛:“我哪有!”
“再比如,”他继续道,指尖滑到她锁骨,“你在新加坡公寓写的那篇《转经筒之吻》,男主耳后的纹身——”
“你怎么知道那篇!”她猛地转身,差点从他腿上摔下去,被他一把握住腰。
嘉措挑眉,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她所有发表过的小说的打印稿,有些页面还带着他的批注。
“此处男主应该更强势”“吻戏写得不够真实”“建议实地体验后重写”
陆芊芊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什么时候——”
“每晚你睡着后。”他咬住她指尖,“检查进度,收稿费。”
“什么稿费……唔!”
话音未落,嘉措已经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酥油茶的醇香,温柔又强势,像是要弥补她笔下所有不够“真实”的描写。当他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气息不稳。
“现在能写出来了?”他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