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什么?”陆芊芊迷迷糊糊仰头问。

嘉措脚步不停:“说我要被小妖精吃掉了。”

主卧的藏毯厚实柔软,陆芊芊被轻轻放在床中央。

“难受吗?”嘉措单膝跪在床边,替她脱下厚重的藏袍。

她摇头,突然跪坐起来与他平视:“嘉措,你生气了吗?”

“没有。”

“骗人!”她戳他胸口,“你这里跳得好快。”

确实快。从她当众坐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就再没平复过。

“知道在宴会上数男人睫毛是什么意思吗?”他哑声问。

陆芊芊歪着头想了想:“喜欢你?”

“是求欢……”

她眨眨眼,突然笑起来:“那我说对啦!”

嘉措的理智之弦“啪”地断了。

后半夜,陆芊芊的酒劲渐渐消退。

她发现自己被裹在羊毛毯里,嘉措正用热毛巾擦拭她的额头。窗外宴会的声音早已散去,只剩下偶尔的风铃轻响。

“醒了?”他声音低沉。

记忆碎片逐渐拼凑——数睫毛、坐大腿、被抱走陆芊芊猛地用毯子蒙住头:“我死了。”

嘉措低笑,连人带毯搂进怀里:“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双眼睛:“大家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不会。”他吻她鼻尖,“他们很高兴看到我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