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涣散,却在看清他的瞬间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嘉措……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像是从梦里挣扎出来的呓语。
嘉措的心脏狠狠一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我在……我在。”
卧室里,嘉措用热毛巾一遍遍擦拭她的额头和手心,喂她喝下退烧药,可她的体温仍然居高不下。
“冷……”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手指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怕他消失。
嘉措将她紧紧搂住,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可高烧中的陆芊芊似乎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她突然挣扎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嘉措!不要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脆弱得让人心碎。
嘉措的呼吸一滞,手臂收紧,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我不走,芊芊,我永远不走。”
可她的意识仍然混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滚烫的触感像是烙在他的皮肤上。
天亮时,陆芊芊的烧终于退了。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嘉措的脸上——他坐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下颌冒出一层青黑的胡茬,藏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显然一夜未眠。
“嘉措……”她的声音微弱,带着高烧后的干涩。
他立刻俯身,掌心贴上她的脸颊:“还难受吗?”
她摇头,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做梦……梦到你离开了……”
她的声音哽咽,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嘉措的喉结滚动,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化作一声低叹。他俯身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梦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