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她结结巴巴地想反驳,却突然被托着臀抱上书桌。

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嘉措单手解了领带,眸光暗沉:“既然夫人这么精神,不如我们补上昨晚落下的‘教学’?”

陆芊芊从来不知道,书房的红木书桌能这么硬,又这么烫。

嘉措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惩罚意味,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她肺里的空气。她下意识后仰,后脑勺却被他牢牢扣住,退无可退。

“嘉措……文件……”她喘息着推他,指尖碰到他滚烫的脖颈。

“不管。”他咬住她耳垂,手上动作不停,“现在你比任何合同都重要。”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书架上。陆芊芊的睡衣不知何时被推至腰间,嘉措的西装外套也早被扔到地上。他精壮的胸膛贴着她,藏式吊坠垂下来,冰得她一颤。

“冷?”他低笑,干脆扯过自己的藏袍垫在她身下,“现在呢?”

羊绒布料柔软温暖,还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陆芊芊刚要说话,嘉措突然托着她的腰往桌沿一带——

“啊!”她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这才对。”嘉措满意地吻她鼻尖,“我的小狸猫,得学会听话。”

等陆芊芊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她浑身酸软地趴在嘉措肩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男人正抱着她往卧室走,藏袍随意披在肩上,胸膛上还有几道新鲜的红痕。

“……骗子。”她有气无力地咬他肩膀,“说好只是‘教育’的……”

嘉措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教学效果不理想,自然要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