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点头,换来一声低笑:“那现在,该我了。”
晨光微熹时,最后一盏酥油灯终于燃尽。
陆芊芊蜷在嘉措怀里,浑身酸软得像被碾过。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指尖偶尔卷起一缕在唇边轻吻。
窗外,黄浦江的游船早已停歇,只剩下霓虹灯在水面的倒影微微晃动。
“嘉措”她声音软糯,“你之前是不是偷偷学过”
“嗯。”他坦然承认,低头咬她耳朵,“看了很多书。”
陆芊芊瞪大眼睛:“什么书?”
“《如何让你的妻子幸福》。”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手却不老实地探入被单,“现在……复习第一章?”
雨来得突然,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鼓点。陆芊芊无力蜷在嘉措怀里,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酥油灯已经熄了大半,剩下的几盏在雨声中明明灭灭。
当晨光终于爬上窗帘时,陆芊芊蜷在藏毯里数嘉措的睫毛。他忽然睁眼,擒住她作乱的手指:“佛门戒律第三百二十一条——”
“嗯?”
“禁止在清晨挑逗丈夫。”翻身将她困在身下,“尤其是”指尖掠过她腰间淤痕,“刚开荤的。”
窗外,外滩的钟声敲响六下。陆芊芊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时,听见最后的耳语:
“现在,轮到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