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打开的瞬间,满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那枚绿松石额饰静静躺在藏青色丝绸上,宝石排列成雪莲的形状,中央嵌着一颗罕见的金纹蜜蜡。陆芊芊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就听见母亲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洛追家传承七代的主母信物。

正午十二点的礼炮声惊起梧桐树上的白鸽。陆芊芊站在鲜花拱门下,看着嘉措踏着《athoandyears》的钢琴旋律走来。他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燕尾服,衬衫领口别着她送的那枚绿松石领针,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别抖。”父亲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却没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陆芊芊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嘉措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支带着晨露的白玫瑰——正是她新加坡公寓阳台上种的那个品种。

“陆芊芊。”他执花行礼,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我来兑现承诺了。”

当牧师递上戒指时,他直接握住了她藏在蕾丝手套中的指尖。宾客们的笑声中,陆芊芊摸到他掌心新鲜的伤痕——是今早为取玫瑰被刺划破的痕迹。

交换戒指的环节,牧师突然惊讶地发现嘉措准备的婚戒内圈刻着三行文字:藏文的“永恒”、英文的“ydesty”,以及中文的“小狸猫专属”。最后一枚戒指上还挂着个迷你转经筒,正是当年他们在机场分别时的信物。

“什么时候”她眼眶发热。

“每次想你的时候。”他借着捧花的遮掩,拇指摩挲着她无名指的根部。

【藏式盟誓】

次日破晓,藏式婚礼。陆芊芊在酥油茶的醇香中醒来。嘉措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窗边研磨青稞粉。见她睁眼,立刻端来银碗:“先喝三口。”

“苦”她皱着小脸往后缩。

“加了蜂蜜。”他捏着她后颈把人捞回来,“昨晚偷吃的马卡龙太甜,要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