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了。”他忽然收紧手指,眼神危险起来,“现在可以吻新娘了?”
没等她回答,嘉措已经俯身封住她的唇。这个吻比泳池里的那个更凶,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急切,陆芊芊被抵在落地窗上时,听见他含糊地说:“明天回上海”
“嗯?”
“正式求婚。”他咬着她锁骨,“刚才的不算。”
凌晨四点,陆芊芊在昏暗中醒来。
嘉措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还牢牢圈着她的腰。月光透过纱帘,照亮他另一只手里捏着的东西——竟然是个写满藏文的小抄。
她悄悄凑近,勉强辨认出几行汉字:
【第一句要说家族历史】【左手托戒指盒,右手牵她】【如果哭就擦眼泪,但不能用袖子(准备手帕)】
最后一行被反复涂改过,最终定格为:
【说完“嫁给我”立刻吻她,避免被问蠢问题】
陆芊芊憋笑憋得发抖,突然被翻身压住。嘉措不知何时醒了,正眯着眼看她,小抄纸片尴尬地夹在两人胸膛之间。
“洛追嘉措,”她戳他胸口,“你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
嘉措夺过纸片揉成一团,却在她追问时从枕头下摸出个牛皮笔记本。翻开全是藏文,但每页都贴着照片——她在大昭寺转经的背影,她在宿舍熬夜写稿的侧脸,甚至还有她去年在圣淘沙吃冰淇淋的抓拍。
“七百三十天。”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每天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