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14今天她吃了海南鸡饭,说不如我做的糌粑好吃。撒谎。想她想得转坏三个转经筒。】
陆芊芊的视线模糊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盒子的重量从何而来——这里装着七百三十个日夜的思念,每一克都是嘉措无法宣之于口的牵挂。
“本来想刻经文。”嘉措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但你的小说草稿”他指了指盒子夹层里露出的纸角,“比佛经更让我想抄写。”
陆芊芊翻出那叠纸,发现是她这两年在视频里随口提过的所有灵感片段——从“布达拉宫墙缝里长出的格桑花”到“新加坡雨季像酥油茶泼在天上”,全被嘉措用工整的汉藏双语誊写在藏纸上,边缘还画着对应场景的小插图。
“你什么时候”
“每次挂断视频后。”他轻咬她耳垂,“怕忘了,就写下来。”
夜风掀起纱帘时,沉香木盒被推到了地毯上。
嘉措单膝跪在床边,正用拆信刀挑开陆芊芊衬衫纽扣。刀尖凉得她一颤,随即被炙热的唇舌取代。当第三颗纽扣弹开时,露出她心口处一个小小的藏文刺青——“”,意为“你”。
“什么时候纹的?”嘉措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上个月”陆芊芊瑟缩了一下,“和去的克拉码头那家”
话未说完就被翻身压住。嘉措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抚过那个刺青,眼神危险得像盯住猎物的雪豹:“知道在藏地,只有什么人才会纹爱人的名字?”
陆芊芊摇头,被他咬住喉结:“已婚妇女。”
这个认知让嘉措彻底失控。他扯开领带绑住她手腕,却在她惊慌时改用丝绸睡衣代替;吻到锁骨时听到她肚子咕咕叫,居然停下来叫了上海生煎外卖;甚至当她眼泪汪汪说“毕业典礼好累”时,真的只是抱着她纯睡觉——如果忽略他某处灼热的温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