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他大步走向电梯,“给你煮茶。”
公寓的厨房从没这么热闹过。
嘉措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是的,这个疯子连转机都带着全套煮茶工具——取出铜壶、茶砖和一小罐金色酥油。
陆芊芊盘腿坐在料理台上,晃着脚丫看他忙碌。西装革履的嘉措站在她的小厨房里,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却又莫名和谐。
“你请假来的?”她问。
“嗯。”
“请了几天?”
“三小时。”
茶壶差点从她手里滑落:“什么?”
嘉措接过茶壶,动作娴熟地捣碎茶砖:“凌晨五点飞回拉萨开会。”
陆芊芊眼眶又红了:“就为了”
“为了这个。”他打断她,俯身吻住她的唇。
酥油茶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他吻得很轻,像是怕碰碎她,却又在退开时意犹未尽地咬了咬她的下唇:“尝到了?”
“嗯。”
“新加坡的酥油茶,”他抵着她额头低笑,“没我煮的好喝。”
凌晨四点,嘉措站在门口整理领带。
陆芊芊拽着他的西装下摆不松手,像个耍赖的小孩:“不能再留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