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此刻顾不得看电视里的剧情,她赶紧去储物间拿几个面盆接水,但雨实在太大,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反正雨也砸不死人,就这样吧。
她的头发被打湿,索性拿着刘海固定器卷了起来,她从柜子里抽出一桶泡面,开水一冲,闷上盖子,老板娘切了一个台,里面正在放一部爱情电影。
剧情已经过了大半,男女主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见面,他们相视一笑,老板娘无聊时看过无数的电影,她想,接下来就是一些少儿不宜的桥段了。
果然画面一切,是一间霉味十足的狭小房间,墙角似乎看见了小小的青苔,她只能看见两个人影交叠,继而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呻//吟声在寂静深夜那样刺耳。
少儿不宜,可是老板娘又不是少儿,她再一次感慨电视剧电影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分级。
电影场面还在继续,老板娘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雪白胴体,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女主好像是那个集团的大小姐,纯真漂亮,但此刻她弓着腰躺在这间破旧的小房间里,皮肤好像都被潮湿霉气裹挟,墙上泛黄发黑的纸片被震动剥离,漏在她纤细的腰上。
这是什么艺术?
老板娘不明白,她觉得干这种事还是得去明亮亮的大酒店,最好有落地窗,那才是有钱人应该去的地方。
电影房间墙上的挂钟很快转过了两点钟,虽然在电影里只有十几秒,床上的木板仍旧在呜咽,每一声都藏着不同的呻//吟,床头柜上的红色花朵,不知道还是山茶花还是流星玫瑰什么的,此刻忽地炸开,花瓣飘落,像止不住流淌的血迹。
这男主身体不错嘛,老板娘想,这么久的时间,就跟不知道累一样。
也就是电影会这样,当不得真,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