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檐之愣在了原地,然后震惊地看向了邬洺。
是他?不是她。
失恋?可是明明失恋的是她。
她看到的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我看见你了,当时你在楼梯拐角,我告诉了沈南遇,他好像哭了,也好像没有,当时雨太大了,我也看不清,但他还是离开了。”邬洺耸了耸肩,他将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怎么样,这个秘密值不值?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的条件?”
“为什么?”陈檐之倔强地抬眼,“为什么?凭什么?他以为自己是谁?”
陈檐之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为什么不说,他凭什么不说,他当时到底怎么了。
邬洺被她受伤的双眼刺痛,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
他只在一个地方看到过这样的场景,那是在东京的雪地里,一只白鹤摔伤了腿,它站在湖边覆雪的土地上,见他走来,就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迷茫,痛苦,决绝,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形容不出来。
完了完了,他以为她会立马痛彻心扉,然后原谅沈南遇,但事实好像不能如他所料。
她和别人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他记得沈南遇这样告诉他,她是一颗种子,当她落在土地里,你不知道她会长出什么样的芽,长出什么样的花。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棵坚韧不拔的枝芽,是一株全世界最好看的花。
邬洺想,自己好像好心办坏事了,他得跑,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