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檐之一条条往下翻,看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是沈南遇的侧影。
是在德国,科隆大教堂旁,他站在桥上,对面是夜晚的莱茵河,陈檐之之所以认识,是因为那座桥叫霍亨索伦桥,上面挂了十几万把五颜六色的爱情锁。
邬洺的配字是“倒霉蛋也能拥有爱情吗?”
陈檐之不知道邬洺是什么意思,但她想,沈南遇不是倒霉蛋,谁也不能说他是倒霉蛋。
况且,她好像更倒霉些。
就在陈檐之发呆的空隙,卫生所来了一个一个病人,她声音虚弱,身形佝偻,很无力地敲了敲门。
刚才值班的同事出去了,陈檐之赶紧放下手机赶过去,她刚到诊室,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那个人看到陈檐之也愣在了原地,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檐之,你怎么在这里?”
是王姨,自从陈檐之上了大学,陈宴川就把王姨带回了北城,继续在家里做饭,平时陈檐之住校,几乎不回家,她偶而会跟王姨发信息,问问她情况,有的时候她会在书店买些学习资料寄给她的孙子。
但后来王姨就不回复她的信息了,陈檐之上大学第一次回家,就是去问陈宴川王姨去哪了,陈宴川说她有事辞职回老家了,然后又嘲讽地问她。
“你怎么对一个阿姨都比我上心,学校没教过你孝顺长辈吗?我可是你唯一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