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她的家和鹭城一中之间的马路边种着一簇一簇的白茉莉,车流穿行,但它们依然冷冽绽放,小小的,白嫩嫩的,很漂亮,像少女耳上的珍珠耳环。
有的时候上学路上无聊,她会捡起掉在地上的小花苞,然后带到学校,那时,她和沈南遇还是同桌,他们两个坐在窗边最后排的位置,她就把花苞一个个摆在窗沿,整整齐齐的。
当时,她才来鹭城一中不到一个月,和沈南遇很少说话,有一次,她从外面回来,发现沈南遇趴在窗边,他在戳着那些小花苞玩,见她回来,然后懒洋洋地问。
“陈檐之,你很喜欢白茉莉吗?”
他当时突然的沟通让陈檐之不自在起来,她低着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很喜欢。”
此后,她时常捡来小花苞摆在窗台,快要形成了习惯,但有一天起床迟了,她急匆匆地赶到学校,没有去捡小白茉莉。
但出乎意料的是,下午,窗台上又出现了几个小小的白茉莉,横七竖八地躺着,不算整齐。
陈檐之猜测是沈南遇,但她不敢问,他也不说。
她又想起了这些记忆深处的小事,之前陈檐之已经很少回忆了,这一次因为沈南遇突然的问询,她又想了起来,早上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简单的回复了一下沈南遇,她说。
“还行,但应季的花最新鲜。”
陈檐之刚到科室,问诊台的小护士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见陈檐之来,又捂着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