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气氛又陷入了沉默,陈檐之不会问他在慕尼黑的生活,也不会多问他中指上的戒指,更不会傻傻地问他有没有想起自己。
但是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陈檐之又调出几个经典病例,现在已经到了饭点,办公室留下的人不多,于念念给她发了信息,约她在外面吃饭,并且说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约了人吃饭。”陈檐之晃了晃手机,然后不好意思得看向沈南遇,“之后的数据我会编辑好文档发给你,你可以把你的邮箱写给我。”
陈檐之没有注意到沈南遇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她自然地从一旁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然后从胸口的口袋拿出一只笔递给他。
“不用了。”沈南遇站了起来,“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不必写邮箱了,我的联系方式没有换,还是那个账号。”
陈檐之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刚才强撑出来的洒脱一下子消失殆尽,她这才发觉,刚才的她就像一壶烧开的水,而她一直偷偷往里加冰,企图阻拦住腾空的雾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伪装自己,因为她不要被他发现,她好像还是很喜欢他,一如既往地喜欢他。
可她的勇气并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爆发,反而呈现处一种衰迷的趋势。
她再也不会开口说出那一句我喜欢你了。
……
陈檐之把一切处理好下班,于念念给她发了餐厅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