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校服脱下系在腰腹,手腕和小臂的伤口往外渗着血,他不甚在意地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冲着陈檐之歪头笑了一下,他说。
“你看,这是勇士的勋章。”
我看到了,陈檐之想,你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刚才的悲哀仿佛只是一场梦。
警察很快来了,沈南遇跟他们说明了情况,那几个混混就那样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有一个还向警车吐了口痰。
“又是你们!”一个四五十岁的警察走了过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你
们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打架咯!”
“打人啊,看不出来吗?”
“互殴罢了,小事小事。”
几个人三三两两地接话。
一个女警察走到了陈檐之的面前,她看到她胳膊上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了,先回警局。”
一行人坐上了警车,沈南遇就坐在陈檐之的旁边,他拒绝了警察给他处理伤口的帮助,要求给陈檐之先包扎。
陈檐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在专注地看着女警察给她的伤口做简单的处理,只是眉头紧皱着,见她看他,又恢复了散漫的语气。
“这细胳膊细腿的,没想到还挺能忍啊,碘伏消毒,硬是一声不吭。”
“喊出来,又不会少疼一点。”陈檐之摇头。
“说的好有道理哦。”沈南遇佯装鼓掌,却拉动了伤口,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