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你好运,不要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李琢摊了摊手,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陈檐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出一种把他扭送到派出所的冲动,只有道歉,这不够,远远不够。
这天夜里,陈檐之做了噩梦,她梦见沈南遇把自己的手链摘了下来,他送给她,然后银链越来越粗,变成了巨大的锁条,像游走的蟒蛇,锁条围在一起,酷似牢笼。
陈檐之跳了进去,她跳进了
黑洞里。
第23章 23芒果牛奶,猪咪,sos
这个周六,鹭城一中模拟联合国社团的人在鹭城实验中学集合,领队的是一个高一的政治老师,不过三十岁出头,很年轻。
陈檐之早上从家出发时,翻到了那条本来准备研学旅行时穿的淡黄色裙子,她想了想,还是换上了那条裙子,裙子刚刚到膝盖,不长也不短。
陈檐之照了照镜子,还算满意地出门了。
她来的有点早,只有薛晓琦到了,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赞许道。
“黄色很衬你,待会发言时肯定让人眼前一亮。”
面对直白的夸赞,陈檐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沈南遇过了十几分钟才来,陈檐之看他在一辆通体熏黑的轿跑上下来,他关上车门,然后弯着腰朝里面打了个招呼。
陈檐之站的远,她看的不真切,接着车门关上,阻挡了她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