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遇呢?”
“不知道啊,他刚才还在这里。”王夏枝摇头。
陈檐之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去找他,她刚到实验室门口,就看见沈南遇半蹲在墙角的水阀旁。
他用抹布包住水阀,将它关掉,这里的阀门已经生锈了,转起来要费不少力气,陈檐之看见他的指尖因为用力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凸起。
但随着他的动作,水管被关掉,水也停了,实验室终于不漏水了。
“你的衣服。”陈檐之向前一步,把衣服递给了他。
“落汤鸡来了?”沈南遇朝他扯起了嘴角,他指了指衣服,“我的衣服跟着你也被淋湿了,你不觉得
应该洗好烘干还给我吗?”
这个人怎么老是给别人起外号?
陈檐之低下了头,她的耳尖泛起了红。
“是我考虑不周,等我洗……洗好还给你。”陈檐之说完便跑的无影无踪。
等到她出来,发现王夏枝正在和关昼吵架,两个人争的面红耳赤。
“我的实验本没来得及拿,都是因为你推着我往外跑,好了,现在我还得重写一份。”
“谁让你把实验本带进实验室的,老师都说了,做实验时不要写实验过程,回班再写,你不听怪谁?”关昼哼了一声,“就你一个人带了,你活该。”
陈檐之将沈南遇的衣服叠好抱在怀里,王夏枝和关昼齐齐看了过来。
“陈檐之,你怎么拿了沈南遇的衣服?”
“……他借我挡雨,但是弄湿了,他让我洗好还给他。”陈檐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