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檐之刚来的时候,沈南遇就一个人坐,现在所有人都选好了位置,
他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就喜欢一个人待着。”关昼凑了过来,很小声的对王夏枝道,“要不是班主任让陈檐之坐那,谁敢坐他身边?”
“你这说的好像沈南遇是洪水猛兽一样,可是你明明和他玩的很好。”陈檐之本来准备当听不见,但还是忍不住替他说话,“你怎么能背地里这样偷偷说他?”
“我又没说错。”关昼自从上次被陈檐之怼了之后,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对她态度好了不少,“他不喜欢任何人当他同桌,包括你。”
“我知道。”陈檐之也不生气,“他基本上不和我说话,其实我也觉得他很难搞。”
陈檐之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王夏枝拉了拉她的袖子,关昼摸了摸脖子,装作在挠痒,眼神不自然地飘来飘去。
“谁很难搞?”
陈檐之听见了呼吸声在她头顶萦绕,她立马意识到是沈南遇,她当场愣住了。
她一下子想到了很多解释,但最终还是决定当听不见,她缓缓地趴在了桌子上。
然后装睡……
“胆小鬼。”她听到了一声轻笑,听到这,她将头埋得更深了。
过了良久,她才被王夏枝晃了起来。
“沈南遇走了。”陈檐之起身,看见王夏枝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以后再也不在背后蛐蛐人,被人抓包的感觉太吓人了。”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他难搞而已。”陈檐之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