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他一直给别人讲题啊,问他的他都会认真回答。”陈檐之想起课间他身边聚集的那些同学。
“他也就这段时间正常了一点。”王夏枝对他很有偏见,“之前问他都不怎么搭理,应该是最近开始积德行善了吧。”
陈檐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草稿纸,她不自觉地乱涂起来。
“他之前给周云遥讲过题,说的很仔细,没几天周云遥就不想听了,他也就不讲了。”王夏枝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当时问他,他可没有和我说那么仔细,直接把草稿纸扔给我,让我自己看,可敷衍了。”
王夏枝说完还翻了一下白眼。
原来不是没时间教,只是那个人不是周云遥罢了。
陈檐之感觉有一点难过,但又觉得自己难过地莫名其妙,她和他本来就没那么熟,几次的交集根本不足以让他破例。
她又在期待什么?
很快到了周末。
陈檐之周末在家也仍旧在做题,王姨还没有回来,她发信息跟她说明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她的儿子儿媳因为孙子读书的问题吵了一架,孙子成绩不好插班需要费用,眼下却凑不出来那么多借读费。
她找陈先生预支三个月的工资,被拒绝了,陈檐之早就知道会这样。
她从自己的私人账户上给王姨打了三个月工资,她其实也没多少钱,现在她的存款还是外婆死前留给她的,只够她上大学。
王姨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小檐,这钱当我先借你的,等陈先生给我发了工资,我就打给你。”王姨说话很没有力气,似乎被家里的事折磨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