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流和烧心。”
“嗯,很基础的内容,医大新来的这批实习生基本功比我想象的还要不扎实。”主任先是满意地看了陈檐之一眼,然后又严厉地扫视一圈实习生。
陈檐之刚来消化外科工作不久,和实习生一样,她其实也害怕这种突然而来的提问,她有点紧张,却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昨天晚上熬夜读了消化系统的前沿文献,主任问的问题又很基础,不然今天她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了。
主任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耽搁太多时间,他转身询问病人的病情,陈檐之赶紧拿出笔记本记录。
待到第三病房的病人问诊结束,主任带队离开病房,陈檐之小心翼翼地侧开了身子,后面的一个主治同事却在路过她时轻声问了一下。
“檐之,你的胸牌呢?”
陈檐之心中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口,上面空荡荡的,陈檐之不禁扶额,果然是祸不单行。
她的胸牌又丢哪里去了?
“可能是夹扣松了,路上赶来的时候不小心掉了。”陈檐之叹气。
“那应该就在科室附近,过会顺路去看看。”同事安慰道,“别担心,说不定有人捡来放护士台了。”
陈檐之朝她友好地笑了笑。
医大附院,是鹭城人流量最大,日均手术量最多的医院。
陈檐之和同事说了几句话,又继续跟在主任后面查房,隔壁床两个穿着蓝白色条纹的病人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在一边窃窃私语。
“太年轻了,一看就是个没经验的。”
陈檐之抱着刚从同事手中接过的病例,安静地站在病床的旁边。
这些对话她听过无数次,因此她已经对此充耳不闻。
阳光从窗檐跃下,金色尘埃萦绕在她的周围,隐在白大褂里的身形单薄又纤弱,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小腿,露出的脚踝有几分苍白。
一旁的资深主治暗暗摇头,这小身板一看就压不住场子,干这一行的,好看是最不值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