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不想要她姓禅院,也不想让妻子和禅院家扯上半点关系。

甚尔提议:“我可以跟着你姓。”

森田琉空的家人对此很不满,按照传统,日本夫妻同姓都该妻子随着丈夫姓,如果姓森田,那和甚尔入赘有什么区别。

遭到家人的反对,甚尔和森田琉空只好回去重新做计划。

夫妻俩连夜开始翻姓氏,要给甚尔改个姓。

“要不就伏黑吧。”甚尔随手点了一页,刚好指着这个名字。

森田琉空喃喃道:“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高兴了:“可以,好名字。”

很快,森田琉空也改名为伏黑琉空。

琉空的家人们满意了。

等禅院直哉知道甚尔改名字时,琉空已经怀胎七个月了。

他无能狂怒了半天,只能委屈地将银行卡从门缝塞进去。

因为伏黑甚尔不愿意见他,并且警告他离自己的妻子远一点。

禅院直哉不知道的是,在他上次找到伏黑甚尔的第二天,甚尔就带着琉空搬了家。

————

“嗯?”

森鸥外感受到冬木凌明显的目光,将手中装着红糖蛋糕的袋子微微举起。

那目光跟随着他的手,也一同抬起。

森鸥外见状露出一抹笑容,略带苦恼:“这是我给家里的孩子带的呢,您想吃的话我可以再去买一份。”

冬木凌收回目光。

他没有想吃。

他只是好奇这个蛋糕是什么味道的。

“你家里的孩子?”他疑惑道,“港口afi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