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痛快,却因为他们是燕宁的亲人,一直忍着。
偶尔他转过头,就能看到燕宁忐忑又不安的眼神看着他。
等回程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我爸妈说什么了?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别介意也别管。”
他只是牵着燕宁的手,没说话,脑子里想的是该给燕家什么项目。
从那之后,燕宁在他面前就不提燕家人了,每次燕家人过来的时候,她都独自去接待他们。
好几次,他还听到她打电话的时候和燕家人吵架。
她在生气他们为什么找他要项目。
她在抱怨他们为什么要让她难堪。
宁牧尘想到那一幕,想到燕宁生气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
其实,当时他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像燕家这样的人,他见过很多,他可以完美处理,又不破坏彼此之间关系的。
可他当时没有。
这个时候想起来,他也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出面解决。
就连周逾白,权势地位都比不上,也能想到分化燕宁父母和燕家的利益。
只这一招,燕宁父母就会站在自己女儿这边,总比让燕家人分他们女儿的利益要好。
一股辛辣的酒味儿顺着喉咙滑入了胃部,烧得他空荡荡的胃火辣辣的疼。
他又猛地灌了一口。
一杯接一杯地喝。
突然,时闻野抓着他的手,“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