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过来,拽着周逾白的胳膊,就往外面走,想了想,又调转方向,带着他走到了卧室,把卧室的门一关。
整个过程,周逾白都非常听话,没有一点儿反抗。
燕宁在卧室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几趟,才平息了自己胸口的愤怒,她走到周逾白面前,深吸一口气,“周逾白,我再问你最好一次,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你说是,我们就分手,我也不会去想去追究,你到底为什么要分手。”
“如果你说不是,我们再谈!”
周逾白抬眸看着她,唇抿了抿,脑子里想到她喝醉时说的话。
燕宁见他半晌不说话,肩膀突然一垮,眼眸一垂,声音轻轻地说,“我知道了!”
她垂眸盯着地上好一会儿,才抬起眸子,露出一个疏离而又客套的笑来,“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说着,她打开卧室的门,对周逾白说,“知道周总忙,就不打扰周总工作了。”
周逾白:“……”
燕宁:“……”
过了一会儿,周逾白还是不动,燕宁冷笑一声,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出去。
周逾白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就这么被她轻轻松松地拽出来。
燕宁拉着他的胳膊走到客厅。
保姆笑着问:“周先生留下来吃饭吗?”
燕宁:“他很忙,不用做他的。”
一直把周逾白拽到了门口,松开手,“周总,请吧!”
周逾白默然地盯着燕宁,看她气得两颊鼓鼓,眼睛瞪得圆圆的,额前的碎发一晃一晃。
他抬起手想要碰她的头发,被她啪的一声打开。
“别碰我!”
周逾白:“……”
“周逾白,不要在这儿装深情,也不要在这儿装可怜。是你要分手的,是你要不想继续下去的。”她咬了咬牙,“走吧!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了。”
周逾白最终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