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破相了,你会嫌弃我吗?”
燕宁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好像完全忘记了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宁牧尘站在原地,怔愣着。
客厅里空调开着,温度很适宜。
可他却觉得温度太低,好像这盛夏一瞬间就成了隆冬。
处理好周逾白的伤口,燕宁才朝着宁牧尘走过来。
她站在他面前,眼神冷淡,像是隔着整个世界在和他对视一眼。
燕宁不想让宁牧尘太过难看,“我和叔叔阿姨联系过了,他们很放心我带孩子。”
她视线落在他沾着血的脸上,“你记得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说完,她转身就偶组。
宁牧尘用力的抓着她的手,在她掌心留下了鲜红的血渍。
她用力抽了抽,不耐烦地说,“还有别的事情吗?我们要休息了。”
宁牧尘的力道加重,越来越用力,他怕自己一松手,她就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燕宁挣扎了一下。
宁牧尘盯着她,沉默良久才开口,“我错了。”
燕宁没反应。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燕宁无奈又释然地叹气,认真地看着他,“宁牧尘,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放过我吧!”
宁牧尘眼圈儿微红。
“宁宁,我做不到。”
……
宁牧尘走出小区,路灯明晃晃的照在他身上,如同鬼魅一样的在路边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