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牧尘这下连神情都变了。
他搁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握紧成拳头。
曲安柔:“……”
“继续。”
“你真的要继续听吗?”
“继续!”
曲安柔:“甜甜的父亲是谁,姐姐自己也不知道。她那个时候玩儿得开,本来是不准备要这个孩子的。可是……”
“那个时候宁先生身边有了燕宁。姐姐说,让我养着这个孩子,等到时机准确的时候,带着孩子出来。”
宁牧尘表情怔愣了一秒,他眼睛眨了一下,“我调查过你和曲甜甜的过去,过得穷困潦倒,你也的确在会所做保洁。”
而且做了一年多。
“全都真的。”
宁牧尘慢慢坐直了身体,他眼睛直直的盯着曲安柔。
沉吟半晌,才自嘲一声,“为了我,你们姐妹真是煞费苦心。”
“可惜……”曲安柔一脸惆怅。
可惜,本来是姐姐给自己准备的计划,她却死了。
如果姐姐还在……
结果或许就不是今天这样。
“宁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吧!”
宁牧尘眼神冷冽地盯着她,“燕宁和孩子,你们……”
“我们敢挑衅燕小姐,全都是因为宁先生你的态度。现在你的态度已经变了,我不会傻到再去打扰她们。”
“算你聪明。钱,我转到你的账户里。”
“多谢宁先生。”
曲安柔毫不留情的离开,她甚至还回过头对他极有礼貌地笑了笑,轻柔的关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宁牧尘一个人。
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退散,宁牧尘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从小到大他自诩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