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妈不是都说，他很爱她吗？

她应该也不想看到他的病房里，有曲安柔在吧！

曲安柔在宁牧尘的催促下离开，她推着轮椅，走得很慢。

曲甜甜小声的哽咽，害怕地哭泣，“妈妈，宁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曲安柔推着她，到了拐角的地方，蹲在她面前，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还记得妈妈说的话吗？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妈保证，宁爸爸一定会永远陪在我们身边的。”

曲甜甜使劲儿点头，“妈妈，我听话。我一定听话。你和宁爸爸一定要永远的陪着我。”

“放心。”

宁牧尘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病房门拉开。

宁母的笑着说，“宁宁你看，知道你要来，这小子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真是……”

一声轻轻浅浅的笑意飘到耳边。

还有小孩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背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僵住，喉咙也在一瞬间干涩，脑仁在隐隐作疼。

可他不觉得这疼难受，却反而有一种，想要加剧这种疼，想要看清楚这种疼痛的感觉。

“牧尘？”

宁母疑惑地问了一声。

宁牧尘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拳，转身。

视线缓慢移动，只一眼就落在了站在后面的女人身上。

他是没有记忆的，完全不记得燕宁是谁。

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跳忽然加速，咚咚咚地响，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

那张脸，五官素雅古典，长发被挽在脑后，用一根雕刻精致的木簪子插入发间。

淡绿色的马裙，腰间长带轻飘飘地系着。

好古典，好清雅的女人。

他儿子的母亲，是这样的女人吗？

他从前爱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这就是……燕宁吗？

宁牧尘视线定定的落在燕宁的身上，一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