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去了浴室。
叶南月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轻轻地锤了一下床。
时闻野,真是疯了!
……
宁牧尘坐在床上,听着床边曲安柔的哭诉,皱眉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宁母。
“妈,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你现在已经醒过来了,给你转院啊!”宁母正在收拾宁牧尘的东西。
曲安柔哽咽声更大。
宁牧尘:“我在这儿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转院!”
“养得好好的。两个丧门星天天哭,我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你一个脑袋受过伤的人能好好养伤吗?”
她瞪了一眼哭泣的曲安柔。
宁牧尘知道母亲是针对曲安柔,他心里也对曲安柔每天来哭诉,有点儿不开心。
但是体谅她的知曲甜甜脚摔坏了,就没让她走。
“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我不是给你请了护工吗?怎么还让她来给你收拾这收拾那的。”
“你知道医院现在传成什么样儿了啊!”想到自己听到的传言,宁母就气得咬牙。
“医院里的护士医生都说,你宁牧尘的太太好温柔好贴心,把你和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冷哼一声,“我怎么不知道,燕宁带着孩子来医院了。”
曲安柔解释道:“伯母,我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说过我是宁先生的太太。我也知道我自己配不上,我只是想要报答宁先生。”
“我做的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这些传言,我会去澄清的。”
“宁先生身体才刚刚好了一点儿,要是转院的话,对他身体不好。”
曲安柔句句话在理,句句话都在退让,句句话都在为宁牧尘着想。
可是宁母是什么人,“你这种货色,也就骗骗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