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旁边说,“病人身上的麻醉两个小时后会消失,之后你们最好能够刺激一下病人,多和病人说说话。”
“大脑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也有很多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奇迹。只要在这四十八小时内,让病人醒过来,就没问题了。”
目前,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燕宁抱着孩子走到了病床边,目光幽沉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宁牧尘。
叶南月走到她旁边,问她,“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燕宁:“还能怎么办?听医生的话,多刺激刺激他。要不……”
她看向叶南月,“让人把曲安柔母女叫过来,试试看。”
叶南月想了想,“好,我让时闻野去安排。”
叶南月出去,把燕宁的想法说了,时闻野点头。
董律师却道:“其实我觉得,要想刺激宁总,不如燕小姐试试。”
叶南月,“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还有宁牧尘的父母,也要通知。”
“嗯。”
最先接过来的是曲安柔母女两个。
母女两个一过来,就扑到病床边上,一个劲儿地哭。
曲安柔哭得声嘶力竭,曲甜甜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燕宁抱着孩子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就退出了病房。
她看着怀里的儿子,看着儿子大大的圆圆的眼睛,亲了亲他的脸蛋儿。
突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她抱着孩子缓缓站了起来。
周逾白满脸沧桑,胡子拉碴的,就连衣服上都还带着脏污,他没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燕宁朝他走了一步,他猛地往后退。
声音干涩沙哑,“我……我身上太脏了,小孩子抵抗力差,靠太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