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喝了一口酒,“不是都说,看着渣男追妻火葬场,很爽吗?为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叶南月看着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没劝,也没拦,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猛地喝了一口。
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目光幽幽的。
“我从前那么爱他,连曲安晴给我的奇耻大辱我都忍了,只要他回头,只要他爱我,我什么都不在乎。”
燕宁学着叶南月靠在沙发上,蜷缩着腿。
“我那么爱他,我以为我离开他,一定是剜心挖骨的疼,说不定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但是……”她眼泪猛地落了下来,哽咽地抽泣,“但是……我就这么不爱他了。”
“我不爱宁牧尘了,不为他伤心,不为他生气,不为他难过。”
“南月……”
“好奇怪啊!”
“我以前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他的。”
叶南月伸出手,搂着燕宁,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燕宁的哭声渐渐变大。
不知道是在哭泣自己惊心动魄的初恋,还是在哭泣那个惊艳绝伦的男人……
亦或者是在哭泣,本以为的刻骨铭心,就这么轻易地随风而逝了。
什么都没剩下。
燕宁一边哭一边小声的回忆过去,说着说着,她就睡了过去。
叶南月扯过毛毯,盖在她们的身上,她另外一只手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低声开口,“没什么好奇怪的。”
“人是求生性动物,当伤害累积到一个阈值的时候,就会开启保护措施。”
她轻轻抹去燕宁脸上的泪水,“你到现在才不爱他,是因为你的阙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