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寒意加深,“我不介意得罪他宁牧尘!”
说完,她掀开被子背对着时闻野躺了下去。
动作很大,直接把一大半的被子全都扯了过去。
时闻野半边身子都暴露在外面。
虽然不冷……
时闻野躺了下去,从后面抱住她,“你和我生气干什么?做错事情的是宁牧尘,我只是负责传话!”
“哼!”
“真的,我只是传话!”
叶南月推开他的手,又蹭的一下坐起来,冷冷的看着他,“你愿意传这个话,是因为在你心里,你觉得宁牧尘做的是对的。”
“很深情嘛!你们男人好像都对得不到的那一个,耿耿于怀!”
时闻野在被子里,单手枕在脑后,看着气得脸颊发红的叶南月。
“女人不也是吗?”
他另外一只手,抓着叶南月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无名指,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结婚戒指。
当然没有程千聿求婚的那枚戒指。
“初恋不是也挺难忘的吗?”
他意有所指。
叶南月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时闻野笑开了,“你对程千聿也很好啊,我就没有吃醋。”他指头,摩擦着她的无名指。
把那根手指擦得发热发烫,“我以为你会明白的。”
“偷换概念。”叶南月甩开他的手,木着脸,“现在是宁牧尘缠着燕宁不放,不是燕宁缠着他不放。他真以为燕宁给他生了孩子,就一定会留在他身边吗?”
她嗤笑一声,“他想得美。只要燕宁愿意,我绝对帮她离开不爱的人。”